,还是心黑手狠?却唯独没猜过是这副姿容。
该怎样去形容眼前的男子的眉眼?是古画描成还是天工雕就,是冰嵌温玉还是落凡神祇?
他开口时嗓音如淙淙流水,但不是盛夏的水,是初春的寒流。沈梨月当即便收回了颤动的心,也收回了视线,勉强服下解药,抬手也将一个孔雀蓝的瓷瓶递了出去。
反观兰笑书一脸镇定,似早料到白深容会来一般,只不过那镇定里还藏了一丝慌乱。
沈梨月见白深容接过解药,不知为何,她看着他竟没来由地就想到了谢三。
想到谢三,沈梨月暗叫不好,耽搁了太久,他该不会还等在那吧?沈梨月向白深容道了声“告辞”便吹了声口哨唤回紫鲮蝎,在兰笑书略带怒意,白深容喜怒难辨的目光中匆匆跃出了楼外。
一树垂丝海棠在月色下泛着冷冷的光,沈梨月一眼就看到那慵懒的身影。
好看的柳眉蹙起:“你怎么在这喝酒?”
“沈大小姐,你害本少好等啊,”谢三打了个呵欠,终于放下已空了一半的酒坛,故作哀怨道:“这不,差点以为你要弃我而去另投新欢,便只好趁着夜凉如水借酒消愁。”
“你就不能好好说话?”沈梨月大约是明白了他的脾性,无奈道。
谢三闻言奇怪道:“分明是你们回雪城怪人多,怎么反倒说我?”
沈梨月心思一动,他不是回雪城的人?那又是出自何门何派?
“懒得跟你废话。”
第七章 留你全尸(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