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晒网,现在连最基本的药草都认不全。
还指望他能干啥?继承他的衣钵?那是决对不可能的!
学院很大,与西街一样,嗝出许多嗝间,应着这里躺着的人都是重患,便觉定嗝的远些,一个嗝间有十几平方。
都设在学生读书的教堂里,许是周边的村或镇没有私塾,这县里的学院才建的这般大,教堂有几十间,住舍二十几间。
把病人集中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苏老爷子边走边瞧,边与许宽寻对策,里面医者不少,还有几位颇有名声。
苏老爷子身为医者,怎能不去了解以往著名的医者,他看的那些书有些是他们所写。
他有些激动想上前请教,最后忍住了,现在不是寒暄的时候,病人是最重要的。
这里的病患要严重上许多,全身上下没一块好肉,均溃烂发腐,散发出隐隐恶臭,场面触目惊心。
若是普通老百姓瞧见,定会下破胆子,呕吐不已,更甚者会昏迷。
苏老爷子面不改色翻动着病人的腐肉,“许御医,你们给他们用的什么药?”
“找不出病因,不能对症下药,看他们的症状,只能用这些病证的治法来医治,可没有一点用处。”许宽领着苏老爷子出去,才开了口,这话万万不能在病人面前说,要是让他们听见自己没救了,可不得做出什么极端事来。
说话间,一位老人被两名衙役抬了出来,许宽一惊,追上去问:“他不行了?”
第73章 不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