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可能治好主子的病呢?
他总觉得,云镜是借此故意引起主人注意的,她怕是别有目的,此人不得不防!
但是这话,雷义不敢说,主子的心思,他也不敢妄自揣测。
“你后山的柴都劈完了?”帝释渊冷冷睨了雷义一眼。
雷义被帝释渊身上冷冽气势吓得,内心惶恐,连忙单膝跪下,“回主子,已经劈完了。”
“最近天气不错,你去后山把草都拔了。”
说完,帝释渊单手背负在身后,已经迈着他那双修长的腿,犹如神祗般一步一步带着光从这里离开。
“主子……”雷义快哭了。
造孽啊,他不过是质疑了一句云镜,怎么又要被罚去拔草呢?
“义兄,你居然敢质疑主子的决定,你自己珍重!”雷勇对着帝雷义抱拳行礼后,便连忙开溜。
“雷勇,你不帮我拔草?”
“我对草过敏,可能帮不了你。”说完,雷勇的脚步更快了。
开玩笑,主子罚雷义的事情,他可不敢帮,帮了那就在跟主子作对!
跟主子作对?借雷勇一万个胆子,他都不敢。
在易秋和帝无双等得黄花菜都凉透了,帝释渊才从外面姗姗而来。
男人的身材好得很,就是最简单的白色僧衣穿在他身上,都多了几分矜贵感。
“皇兄。”
“殿下!”
“什么时候来的?”帝释渊轻
第75章 特殊手法,一定很好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