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别想猜到谁的心思,人心隔肚皮,世间太多魑魅魍魉,各有百转肚肠。
洛长安躺在床榻上,背对着外头,唉声叹气。
吾谷就在桌案旁坐着守夜,听得公子的动静,当即起身行至床前,“公子是哪里不舒服?”
“心里不舒服!”洛长安依旧背对着外头,“吾谷,你说,人心真的善变吗?”
吾谷想了想,“奴才对公子的忠心,永远都不会变。”
“若是浸染了权势又如何?”她继续问。
吾谷垂眸,有些东西真的会因为权势而变了本来模样。
“奴才只是个奴才,不太懂那些东西,但奴才知道,不管相爷有多大的权势,他对公子的爱护之心,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洛长安忽然笑了一下,想起自家的老父亲,还真是满心满肺都是暖的。
“对,我还有爹,还有吾谷你。”洛长安坐起身,“旁人又有什么关系!”
吾谷连连点头,俄而又有些不解,“公子,您说的旁人是指林门主?还是……”
还是指别人?
皇帝?
临王?
“公子,您怎么了?”吾谷担虑至极。
还从未见公子这般愁虑过,往常见着公子,在赌坊输得底朝天,在风月楼醉得不省人事。
哪怕进太学堂,也是旁人愁,哪轮得到公子发愁。
洛长安眉心微凝,将枕边的小包打开,伸手从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丢了的东西,诡异的归还?(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