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密之极。却一直假装不知道。”
谈如青笑道:“什么看破?你自己露了马脚罢了。”
张延龄皱眉道:“我露了马脚?怎么可能?我可半句都没说。”
谈如青冷笑道:“你从宁夏回来后的一天喝醉了酒,在书房里拿着什么东西把玩的?亏你心大,就那么爬在书案上睡了。我去书房找你,恰好看见了。东西还是我给你收起来的呢。”
张延龄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皱眉道:“什么东西?”
谈如青曼声道:“赠君一缕青丝为念,我亦取君发丝一缕。虽无结发之缘,但留断发之念。勿来寻我,清仪不会见侯爷的,那只会徒增烦恼,于事无益。清仪留字”
张延龄和朱清仪同时惊愕,朱清仪的脸一片通红。
“那是……临别时,我给你写的信的末尾几句。”朱清仪低声道。
张延龄恍然大悟,苦笑道:“原来你看到了信。”
谈如青嗔道:“我还看到了那‘一缕青丝’呢。怪倒是躲在书房里,便是念念不忘,拿着别人的头发在那里痴想呢。下次记着,看完了记得包起来收好。”
张延龄无言以对,只得尴尬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