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露骨,忙道:“咱家的意思是,张侯爷是涉案之人,他提供的口供自然不能作数。这需要三法司问询之后得到了口供笔录才能算是证据。这不是怀疑张侯爷,而是办案的规矩。”
这么一说,倒也说的通。张延龄自己涉及越权行事,他自己弄来的口供为自己开脱,这显然是不合理的。
杨廷和点头道:“这话倒也有道理。从这方面来说,张侯爷的证据确实不该采信。”
刘瑾来劲了,沉声道:“所以嘛,咱家不是对张侯爷有什么偏见。这一次建昌候行事确实太过分了。若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对地方大员生杀予夺,那还了得?这件事影响很大,相信不久后,各省地方三司,州府衙门官员都会闹起来的。张侯爷做了一件极为出格的事情,恐怕会引起纷乱。”
杨廷和皱眉点头。他其实心里对张延龄这么做也很恼火。张延龄胆大妄为,这种事和内阁招呼都不打一声,把内阁当什么了?这明显是对外庭的蔑视,对自己的蔑视。
“刘公公所言极是,就算李思明他们有过,建昌候也无权处置他们。这不是乱了套了么?要是都这样的话,还要朝廷作甚?还要内阁作甚?一切凭建昌候或者其他什么侯爷妄为便是了。”张彩开口道。
张彩不开口则已,一开口便试图拱火,让火烧的更旺。大帽子给张延龄扣上,逼得皇上不得不严惩他。
其余众人也都纷纷点头。就连英国公定国公也不能说什么,只能摇头叹息,心中沮丧之极。
朱
第686章 误解(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