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侯爷想要来个死无对证,好你说什么便是什么。”一个阴恻恻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按捺不住的刘瑾发出的声音。
“是啊,证据呢?你是不是把李思明他们杀了?却来说什么山匪把他们劫走了?山匪劫他们作甚?莫非当朕好欺骗?”朱厚照也大声责问道。
张延龄皱眉沉声道:“皇上,臣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皇上将臣看成什么人了?皇上若是觉得臣是欺骗皇上,那臣的辩解还有什么意义?皇上直接降罪处置臣便是了。臣什么也不说了。皇上想怎么处置便怎么处置吧。革职削爵坐大牢,怎么都成。”
“你这是什么态度?”朱厚照大怒。
“就是,张延龄,你反了天不成?你这是什么态度?跟朝廷对抗么?跟皇上耍脾气么?”刘瑾也尖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