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王阁序精髓之处可不是什么秋水长天落霞孤鹜的那些句子。后人只认这几句,奉为佳作流传,怕是误会了王勃之意了。”
张延龄愣了愣笑道:“依你看,精髓在何处?”
唐寅喝了杯酒,转头看向不远处缓缓流淌的赣江江水,看着江上白帆点点的景色,沉声吟道:“嗟乎!时运不齐,命途多舛。冯唐易老,李广难封。屈贾谊于长沙,非无圣主;窜梁鸿于海曲,岂乏明时?所赖君子见机,达人知命。老当益壮,宁移白首之心?穷且益坚,不坠青云之志。酌贪泉而觉爽,处涸辙以犹欢。北海虽赊,扶摇可接;东隅已逝,桑榆非晚。……”
张延龄怔怔的看着唐寅。
唐寅笑道:“我喜欢的是这一段,这才是滕王阁序的精髓之处。寄情于景,景色算什么?这情感才是从内心流淌出来的真意。”
张延龄微微点头,笑道:“唐兄喜欢这一段,是因为唐兄引发了心中的共鸣,联想起自己的时运不济命运多舛是么?‘孟尝高洁,空余报国之情;阮籍猖狂,岂效穷途之哭!’确实,以唐兄之高才,沦落今日之途,确实令人唏嘘,但却不堕其志,乐观而对,令人钦佩。”
唐寅一愣,愕然道:“你是谁?你怎知我姓唐?又怎知我时运不济命运多舛?”
张延龄笑道:“适才不是唐兄自己跟老板娘报了名字的么?说你叫唐寅。天下有几个唐寅?你难道不是那个写‘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的唐伯虎
第642章 把酒话浮生(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