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反而纵容兼并之风盛行。纵容了一些人大肆屯兵土地。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想要解决此事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要他们像臣一样这么做,那是绝对不可能的。对勋臣王公们也不能苛责太甚,要求太高。”
“是啊,之前朕下旨征收庄园田亩税,他们已经不高兴了,但还是交了银子,已经很不错了。朕确实不能逼他们这么做。”朱厚照道。
张延龄轻声道:“那庄园田亩税皇上还不如不征的好。皇上以为这笔银子是从他们口袋里掏出来的么?还不是佃农们倒霉。”
“此话怎讲?”朱厚照道。
张延龄道:“很简单,这笔银子的支出会全部摊派到百姓头上。庄园主们是不会掏一两银子的。无非加重租金,让百姓们出银子罢了。这么做的后果便是让本已经不堪重负贫困交加的百姓们雪上加霜。许多人连佃农都没法做了,因为根本填补饱肚子。一年到头反而饿肚子欠债,被迫卖儿鬻女。所以他们索性当流民,甚至当山匪了。还有人索性进深山老林当野人,自开荒自耕自食,不交税不交粮。这便是臣说的饮鸩止渴。看似财税短时间里增加了,但其实是在敲骨吸髓的对待百姓,带来的后果更严重。”
朱厚照半晌无语,脸上露出惶然之色。
“刘瑾这狗东西怎么不跟朕说这些?这些事他难道不知么?他怎么不说?要是这样的话,百姓岂不是要恨死朕了。朕这改革田亩的政策岂非是一无是处?”朱厚照喃喃道。
张延龄道:“皇上,
第635章 另辟蹊径(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