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脱母亲的怀抱,跑出了办公室,没走电梯直接楼梯。
南夕紧随追了出来,乘坐电梯打算去拦截。
办公室里。
“先生,不用为我大动干戈。”胡遇说,“埋怨几句也没什么大不了。”
“这样的黑锅,不该你背。”南善恒摩挲着建盏,眼底浮浮沉沉看不清,“说起来我挺欣赏韦琳琳的,靠着自己努力走到了今天。”
“可惜啊,她的职业生涯走到头了。”
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过刚易折,你给她养父母说说,劝劝小姑娘收敛着点。另外,你再给电台打个电话,就说南家不予追究。哦算了,还是我亲自来打吧。”
凭南善恒对自己太太的理解,她不会善罢甘休,胡遇出面分量未必够。
胡遇却笑了,“先生,你这是爱屋及乌啊!”
南善恒如水洗沉敛的眼眸,那一刻无比温柔。“是吗?还能怎么办?这些年除了他,就这么一个人被她放在心上,我总得给护好了。这大概是,我为数不多力所能及为她做的事了吧。”
*
南夕下了电梯,等了半天不见南乔楚身影,她急急忙忙又上电梯。
这时楼道里走出了南乔楚。
她也不顾形象,任眼泪飙飞,走出了南氏大厦的门。
门外,一张纸巾递了过来。男子倚着墙,腿特别长,好像是走红毯摆POSE的大明星。他用极其欠扁的声音说:“啊,乔楚小姐
076 爱屋及乌小南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