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韦琳琳揉搓着手,温度一点点回到身体,天晓得她今天快要冻僵了。“据我的了解,陈瑛,也就是第一个上场的女钢琴师,她只是连日来压力过大,比赛失利,心情郁结,偏偏又赶上了特殊的日子,这才昏倒在了卫生间。可那些媒体却断定她是轻生,指责我们的教育有问题,缺乏对生命的尊重和对人的基本的保护。我待会回去还要赶稿子,就是和先生你打个招呼。我这个样子,不能让念念看见了。”
说着她已经站起了身。
君羡定定看着韦琳琳,心中升腾起热血和敬畏。
比起那些捕风捉影的舆记,这才是新闻工作者应有的态度。
铁肩担道义,辣手著文章。
虽然她的肩很瘦削,但已担起很多。
不枉念念那样挂怀她。
“嗯,你自己也要注意安全,凡事不妨迂回变通一点。”
韦琳琳笑笑,细长的单眼皮弯弯,“你告诉念念,不用担心我,她的琳琳姐可是大记者,要追逐还原真相呢。”
她开了门往外走,却看着善念念站在了门外,长发垂下显得脸小小的,她还光着脚。
“念念!”韦琳琳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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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莫斯科时间下午3点时,帝京时间是晚8点。
二环胡同的老房子里,邵玉章守在电视机旁看音乐频道的柴赛直播。他怀里还抱着个小娃娃,胖乎乎圆滚滚的十分惹喜。
“爸,”邵然跟
053 瘦削的铁肩担道义(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