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大名鼎鼎，你太抬举我了。”
李元芳不好意思的挠着脑袋，笑容很诚实。
忽然一愣，感觉有些不对。
嗯？？？
你是狄仁杰的副手，那我呢，我是啥？
李元芳吃惊的瞪大眼睛，求证似的看向狄仁杰。
狄仁杰默默点了点头。
咔！
姜明仿佛看见一道闪电劈在李元芳身上，劈的他一动不动，呆若木鸡。
“狄大人嫌弃我了么，是姜明比我办案能力强吗。”
跟随狄仁杰好几年，李元芳自认为在他心里还是有点位置的。
然而就这么无情的抛弃了。
李元芳委屈的直抹泪，内心脑补出一场狄仁杰见异思迁的苦情大戏。
这。。。姜明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感觉我好像不小心拆散了一对好基友啊。
然而愧疚感只持续了短短三秒，狄仁杰接下来的话让他听了嘴角抽搐不止。
只听狄仁杰语气冷冰冰道：“你想多了，此人目无法纪，桀骜难驯，女皇命我监视他。”
姜明想骂人。
女皇明明说的是，姜明初到长安人地不熟，叫狄仁杰帮着点。
怎么到了他口里就变了味儿了？
攥了攥拳，又无力的放下。
好吧，我承认，女皇只是嘴上说的好听，其实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原来是这样！”
第六十九章：吃鲍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