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师,还是岳云朋。一瞬间就好像一道电流从脚底直通天灵盖,浑身的鸡皮疙瘩都竖了起来。
岳云朋甚至忘了他的任务,目瞪口呆地看着气质变得忧伤的唐尧,听着毫无滞涩的弹唱。就好像这不是在创作,就是在演唱一般。
“惯将喜怒哀乐都融入粉墨
陈词唱穿又如何……”
三台摄像机不同的位置不放过任何细节地对着唐尧拍摄,屋内出了音乐的之外再无杂音。一时间,大家都有些入迷。就连唐尧,也自行地把自己代入到了歌曲的情绪中,有一种莫大的悲伤感蔓延。
“台下人走过不见旧颜色,台上人唱着心碎离别歌。
情字难落墨,他唱需以血来和。”(戏腔)
唐尧有戏腔技能(专精),便如同京剧大师一般。戏腔一出,便直击灵魂,听者不由自主地受到莫大的震撼,刺激泪腺,便有泪水溢出。
“浓情悔认真,回头皆幻景,对面是何人……”(昆曲念白)
唐尧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好像看到了台上长袖善舞的伶人,看到了熊熊燃烧的烈火,看到了种种乱世景象。
“乱世浮生忍看烽火染山河,位卑未敢忘忧国,哪怕无人知我……”
唐尧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被这种巨大的悲伤感包裹着。这样的情绪也感染了屋里所有的人。大家心里好像被咋了一块打石头一样堵得慌。
“道无情,道有情,怎思量。”
弦音落下,
第26章 赤伶(求票票)(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