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制”,省下了一笔开销。
没想到有人脑子活泛过头了,居然把手伸进了军费报销的案子里。
枢府要员涉案,必定要各部“会审”,单靠一个刑部是搞不掂的。现在仅仅派了刑部两个堂官主办,什么意思?
第二,毛英章是从五品,但他的那位同年。被舆论的口水喷得最多的现任户部侍郎黄绍祖,可是正二品的大员。黄某人如果涉案,更不是单单刑部的正副堂官就审得的,必得军机大臣、内大学士这个级别的人物,“奉明发特旨”,才能“询问案由”。
总之,上谕下,不是大伙儿原先想象的风雨交加、雷霆大作的架势。
有人就嘀咕,难道这事儿不是阎丹初的手笔?也是,如果是阎老西儿的话。应该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动手。
那么这个王永泰又是个什么头?
也有人认为,走着瞧吧。“上头”说不定“先抑后扬”,好戏也许还在后头。
似乎为了佐证这种说法,上谕下的第二天,刑部还没得及做任何动作,王永泰又上了一个折子:
“臣续有风闻,近日坊间哄传,安徽报销,户部索贿银十五万两;嗣因阎敬铭将到,恐其持正驳诘,始以九万金了事。黄绍祖、毛英章皆受赂遗巨万,余皆按股朋分,物议沸腾,众口一词,不独臣一人闻之,通国皆知之。盖事经败露,众目难掩,遂致传说纷纭。”
“臣窃思奏销关度支大计,数十年积弊相仍,全赖主计之臣整顿,以挽积习。黄绍祖
第三十七章 先抑后扬(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