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配置给了王正起这一路。
王正起部推进到距离入山隘口一里地的地方,停了下。
再往前走,地势抬升,山路收窄,就要“入隘”了。
这个位置,还远在黄崖山教众任何一种投射兵器的最大射程之外——弓箭、抬枪、鸟铳、土炮,但对于官军说,不但拿破仑炮和“维特沃斯”线膛炮,就是斯普林菲尔德步枪——“春田”步枪,也早已进入有效射程。
望远镜里,隘口上,一群红巾教众围着一个身材高大、肩披大氅的人。
这位应该就是刘耀中了。
安德森叹了口气,心想:这就是个靶子嘛,根本不用“维特沃斯”炮,找个斯普林菲尔德步枪的特等射手,就可以干掉他了。
不过,山东绿营里暂时还没有这种狙击手水准的射手,所以,还是让“维特沃斯”开一开荤吧。
两个营的士兵整齐列队,但大伙儿的目光不可避免地被队伍前面四门闪着青铜光泽的大炮吸引着。
大地微微一震,一声闷雷般的巨响让所有的士兵都是心头一颤。
炮弹落在隘口的下方,碎石飞迸。
士兵们发出了低低的叹息声,意思是:可惜了。
安德森却露出了微笑。
相当不错,准头其实极好,弹着点在刘耀中的正下方,几乎和刘连成了一条垂直于地面的线,就是弹道低了一点点。
隘口上明显地骚动起。但也许是为了表示英雄气概,也许是
第一二六章第二炮(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