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恍然大悟,还是这件事情——这个姐姐,就没死过心!
一种难以言喻的酸涩感从心底涌了上。
和上次慈安提这事儿不同,这次慈禧已经有了相当的心理准备,也深思熟虑过了,早就有了预案,因此内心虽然激荡,表面上却十分平静。
该的总是要的,既然如此,接受现实的同时,要做的是如何最大化自己的利益。
她点了点头,说道:“姐姐说的是,我也一直在想着这件事。”她顿了一顿,似笑非笑地说道:“只是姐姐中意大妞,我中意敦妞,到底该怎么办好呢?”
慈安没想到她如此直白,滞了一滞,不知道该接什么,只好苦笑道:“你这话说的倒是实在。”
慈禧表情变得郑重:“我跟姐姐说话不实在,还能跟谁实在去?”
又微微一笑,说道:“依我说啊,咱们中不中意不是最紧要的,最紧要的是人家中不中意,不然,这婚赐下去了,小两口以后的日子过得好不好还不知道,先就落个埋怨,恩典也不是恩典了,咱们的一番苦心,可就白费了——划不!”
这番话说的慈安悚然心惊。她默谋良久,不能不承认,慈禧说的有道理。关卓凡不是普通宗室,是国家栋梁,是不可以“牛不喝水强按头”的。
慈安叹了口气,说道:“你说得是,那么该怎么办呢?”
慈禧说道:“咱们上次说,在她们姐三个里头,慢慢儿地挑……”
慈安“啊”了一声,说道:“
第一零九章 关贝子的终身大事(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