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街角，就瞧见前面站着一队兵，提着四盏灯笼，看服色就知道是步军衙门巡夜的小队，只有当官的那个，骑在一匹马上。
“往哪去？”打头的一个兵，拿灯笼在他脸上一照，盛气凌人地说，“不知道禁夜了么？”
这样的事，在城里别的地方不是没遇到过，早有准备。
李开山不慌不忙地拱拱手：“各位爷，不是我不知道禁夜，实在是家里有人病了，赶着去抓了药回，还望行个方便。”
这是明山交待过的“秘传心法”——禁夜归禁夜，可是一不禁医患，二不禁生育，三不禁死丧，拿家人生病这个做幌子，百试百灵。
“药呢？”那个兵一摊手。
这个也是准备好的。李开山从皮袍子底下，摸出一小包药，递了过去。那个兵接过，转身交在马上那名军官手里。
“都是什么药？”那名军官开了声。
李开山心里有点嘀咕，往常碰见的那几回查夜，都是见药放人。从没有问得这样仔细。
“金银花。乌头这两味。”
“方子拿我看。”
方子是跟药一起从药铺里开出的。李开山带在身上原还嫌多余，没想到这回用上了。
等到那军官借了灯笼的光，把方子看过，微微一笑：“还真对得上。”
李开山松了一口气，谁知那军官还没有问完。
“家里谁病啦？”
“老娘。”
“家住哪儿啊？
第九十六章 禁夜(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