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送了进府,家里那只母老虎,吕氏可怜见儿的,怎么吃得消?”
又问道:“德兴阿呢?”
蔡寿祺说道:“走不动路,搁在车子里送回了北京。现在家里养伤,闭门不出,也不见客。”
胜保又想大笑,但他之前笑岔了气,嗓子也笑得有点哑了,“呵呵嘿嘿”了几声,咳嗽起,只好做罢。
蔡寿祺待胜保平静下,说道:“轩帅现正在山东剿捻。以轩帅之能,想过不了过久就会收功。到时候朝廷就会正式开审克帅的案子了。”
胜保愣了一愣,说道:“那又如何?”
这个口吻,和他那个冤家德兴阿,如出一辙。
蔡寿祺也愣了一愣,心里说这还用问吗?
他隐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定了定神,说道:“学生以为,朝廷对克帅的处置,大约是开去一切品级职务,再加一个‘永不叙用’,应该不会抄家充军。总之,克帅的人一定是没有事的。”
胜保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竟似意有不屑。
他不同意蔡寿祺的判断,当然不是认为蔡寿祺的分析中,对自己的“处置”轻了,而是嫌他说的重了。
胜保此时的眼睛又重新长到了头顶。他想的,是如陈平出奇计脱汉高之厄般,出得提牢厅,便官复二品大员,职位嘛,倒不一定是兵部尚书,内务府堂官也过得去!
蔡寿祺带的消息,极大地刺激了他的自信心。
胜保的这个态度,既令蔡寿祺
第二十一章 那又如何(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