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的关系。德兴阿愣了愣,问道:“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幕僚苦笑一下,不再说什么了。
德兴阿倒是把这个幕僚的话又在脑子中过了一遍。他想:胜保下狱。又不是我害的,拿办他的也不是我,关卓凡怎么也不会怪到我头上吧?
吕姓姨太太在其中有什么关碍,德兴阿想都没想过。更谈不上对她做什么“重新处置”了。
至于要他把吕氏交出去,那还不如叫他把自个娘老子交出去。
不管那么多,现在最紧要是解决“下半身的问题”。
德兴阿手下一个亲信的材官晓得副都统大人的苦恼,为此专门跑了一趟洛阳,花了五十两银子,在一位据说颇通“养生之道”的道士那儿弄了一瓶药酒。这个材官自个喝了小半瓶,在勾栏的姑娘身上画符做法,居然颇有效验。于是连夜赶回蒲州,一大早将剩下的大半瓶献给了副都统大人。
德兴阿如获至宝,公事也不管了,回到内院,脱下朝服,咕咚咕咚灌了半瓶,静待片刻,下面果真热烘烘地大起动静。
德都统大喜,正待奔向后罩房,捉住吕氏,大加挞伐,忽听外面人声嘈杂,脚步纷沓,德兴阿皱起眉头,喝道:“外面起反了吗?”
一个家人连滚带爬地进,上气不接下气:“大人,那个,钦差,关大帅……到了!”
德兴阿呆了一呆,才反应过,眼睛瞪大了:关卓凡了?什么时候的?怎么,进,进到我的后院里了?
一个
第十五章 叫你一声叔(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