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平时自诩方略,所谓‘通盘筹划,洞悉贼情’者安在?”
“倘或有失,该大臣自问,该当何罪?并何颜面以对天下?”
“该大臣务即力图补救,毋再玩忽。谓朝廷宽典之可幸邀也!”
胜保破口大骂,最后激愤之下,不知不觉中连“恭老六”的娘亲都扫了进去。
大行的文宗皇帝十岁丧母,全靠恭王的生母静皇贵妃养育成人。少年的文宗和恭王,是一母同胞的情分。静皇贵太妃薨逝之后,赠封康慈皇太后。恭王虽然和大行皇帝种种芥蒂,但终因这份渊源,地位自然而然高于其他的兄弟。
因此辱及康慈太后,迹近叛逆了。
幕僚们听得目瞪口呆,挢舌难下。
骂归骂。胜保也看出了:再不“力图补救”。朝廷真要翻脸了。
可是怎么“力图补救”呢?
胜保手下的兵。经过他近年反复的侵饷、滥威,已经不是祺祥政变时候的兵了,更加不是八里桥时候的兵了,全然地打不了仗了。
昏了头的胜保。使出一招自以为神妙的棋:用督办陕西军务大臣关防的护照,调在安徽的苗霈霖部至陕西剿回。
这下子真正捅了马蜂窝。
苗霈霖阴鸷毒辣,包藏祸心,朝野共知。他勉强就抚,不过迫于形势。而朝廷虽不得不对他怀柔姑息,但高度警惕,防范森严。苗霈霖正苦于周边都是监军,无法动弹,胜保一纸调令。恰如久旱甘霖,从此天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第一章 先办胜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