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大约是让你受了惊吓，对不住得很。”关卓凡柔声说道，“不过你要明白，我这次出门，不是吟风弄月的，你既然跟了我出，日后这样的事情，还会有。早些见识了，没有坏处。”
“老爷，那三个人，是坏人么？”婉儿抬起头，清澈的目光，看在关卓凡脸上。
“不是坏人，是敌人。”关卓凡耐心地说，“就好比两军打仗，成千上万的杀伤，哪能说对面的都是坏人呢？这样的时候，没有好坏，只有敌我。本事越大的敌人，就越不能手下容情。”
婉儿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反正老爷做事，一定是有道理的。”
第二天，码头上仍是一片忙碌，都在替这支庞大的船队作补充，并没有人交涉四个日本人失踪的事情。
关卓凡心想，交涉也不怕。他们坐了一只小船出海，谁能说就是到浦江号上了？自己在哪里翻了船，也说不定。
“徐先生，”他把徐四霖叫过，做最后的叮嘱，“这一回你护送礼物去江户，我该交待的都交待了。我去美国，大约总要一年，等我回，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办。一句话，日本方方面面的事情，我都托付给你。”
“请侯爷放心，”徐四霖躬身答道，“四霖一定照足侯爷的吩咐去办。”
到了第三天清晨，一切妥当，船队终于驶出了长崎港，开始真正横过太平洋的旅途。
关卓凡的晕船病，好了两天，现在又犯了。不过这一次，得快，去得也快，到了晚上，便自觉已经无事
第五十六章 征途(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