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注疏》!”
“好不好,我也不知道。”关卓凡笑道,“上海人有句话,叫做‘开口洋盘闭口相’,在寅公面前,我不敢卖弄。”
怎么能不好?宋版书以刻印精美,传世极少的缘故,本就很珍贵,这一部又是特意搜求而的“浙本”,以皮约纸印成,色白而厚,两面光洁,更是罕见。
“轩帅,这未免太贵重了。”潘祖荫欠身致谢道,“我身为江苏人,还没有谢过轩帅光复故土的恩德,怎么好意思受这样的礼?”
“宝剑赠烈士,既然是这样的东西,自然该落在寅公这样的识家手上才对。”关卓凡亦很客气,又拿出一个封包,“翰林清苦,国家养士亦不易。这一点八月半的节礼,也要劳烦寅公,代为分派。”
潘祖荫是名士做派,既然已经懂得了他的意思,亦毫不矫揉造作,潇潇洒洒地接了。
“正有不少同僚,在为应付要账的发愁,这一下,大约可以不用跑当铺了。”潘祖荫拱手相谢,“我替他们谢谢轩帅!”
一顿饭吃下,宾主尽欢,关卓凡和许庚身,殷殷相送,等到潘祖荫登轿而去,两个人却还谈兴未尽,于是回到花厅,由小福送上热茶,坐着说话。
“潘伯寅也算是结了一个善缘,”许庚身感慨地说,“当初救的不过是一个幕客,现在却已经是赫赫总督,谁想得到?”
“左公大才,亦没有辜负了潘伯寅的厚赞。”关卓凡道,“他的楚军,战力还是挺强的。”
“说起,左
第三十九章 新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