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听出了,反为不美。
“王爷,我年纪轻,见识到底有限,曾国藩和曾国荃的事情,不敢胡乱置喙。至于江宁的事情。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好,你尽管说。”
“曾国荃的吉字大营,暮气已露,这是有的。以强弩之末,居然也穿透了江宁这层鲁缟,已经很不容易了。破城的时候,我在城外七里的井望坡上亲眼观战,那真是烈日炎炎之下的一场苦斗,实在是真刀真枪拼的。并没有花巧在内。”
“那么破城之后……”
“王爷,我说句不中听的话。吉字大营的一口气,全吊在江宁城上,江宁活着,他们就活着,江宁一死,他们也就死了。”
恭王遽然而惊:“逸轩,这话是从何说起?”
“鹰不能饱,饱则远飏。”关卓凡把刘郇膏的话,拿“借花献佛”,坦率地说道,“江宁破城之后的事,说实话,再没有人能弄得清楚。若说江宁城里一两银子也没有,那没人会相信,若说有金山银山,却也没有实证。因此我劝王爷也不必再去深究,糊涂账,糊涂过,曾国藩提出要裁撤湘军,我猜他要撤的,首先就是吉字大营的五万人。”
“逸轩,你这个见解,颇为深刻。”恭王欣赏地看着关卓凡,心说他在外面历练了这两年,真不能再拿原的眼光看他了。
曾国藩折子里的这两个请求,恭亲王看得出,一个是替曾国荃留一个地步,以退为进。另一个也有负气的意思在里头,对朝野之中对湘军的攻讦
第三十一章 王府密室(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