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里比得起!”
“福康安虽说也是旗人里头出类拔萃的人物,不过到底也靠了父亲傅恒的恩荫,若是相比起,你倒是更加不容易。逸轩,你可知道,福康安的爵号,也是嘉勇二字,跟你是一模一样的。”
关卓凡心中一动,想一想,小声说道:“星叔,谢谢你激励我,不过我听说,福康安一生的恩荣,那是真正的异数,旁人不好相比的……”
关卓凡所指的,是京城里私下流传的一个说法。这个说法,流传甚广,说福康安乃是乾隆的外出,也就是私生子,因此恩遇之隆,都是事出有因。
“嗐,你说这个。”许庚身并不当做一回事,摇头笑道,“那都是野史轶闻,无稽之谈,经不起推敲的。他的功劳,可都是凭本事,一刀一枪挣的。”
关卓凡心说,我的功劳,却多半是凭了投机取巧,浑水摸鱼挣的。不过这一层,自然不能说破,笑一笑,问别的事。
“星叔,我离开京城快两年了,不知京城里头,现在是个什么模样?”
这句话,问的自然不是市面儿,而是官场。
“自然还是王爷秉政,不过两宫的权威,也是日重,特别是西边儿的那一位,算是历练出了,说出话,越越见分量。王爷还是那个漫不在乎的脾气,琢翁提醒过他几回,大约也没怎么往心里去——”
按许庚身的说法,现在两宫垂帘,恭亲王秉政这个制度,还是满和谐的,不过日子久了,以慈禧太后的心机和恭王的脾性,生出什么
第一二九章 许庚身(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