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战局很是有利。而李秀成如果再打上海,他预备和关卓凡分督南北,协力据守。话中暗暗示意,上海的防务,仍旧要借重“中外会防局”。
借重会防局,也就是要借重吴煦。于是说得起劲,听得有趣,座中的气氛变得很融洽,酒也就下得很快。等战局谈得告一段落,李鸿章忽然用自惭的声音说道:“忝为巡抚,说惭愧,昨天京里的人,问起江海关的关税确数,我竟无以为答。听说老兄这里有本简明的数簿,能不能借看一看,让我也开一开眼?”
“抚台误听人言了,没有什么简明数簿,只有帐簿。”
“那能不能看一看帐簿?”李鸿章饶有兴味地问道,“如果不方便,就算了。”
“没有什么不方便。”吴煦酒到半酣,已有熏熏之意,心想:你一个翰林出身的官,经史子集自然是好的,可是论到账目,就算敞开让你看,再拿把算盘给你,难道你就能得其要领?于是唤了人,到道署的账房内,取了十几本帐簿,摞成一摞,双手奉上。
“原只有十几本,那么账务上的事,看也没有多难。”李鸿章的酒量极好,但此刻却扮出一副醉意,随手翻着这些账簿,漫不在乎地说。
“怎么不难?好叫抚台得知,这还只是总账。还有那些分账,太过琐碎,不便烦渎大人。既然要看,我取就是。”吴煦挥一挥手,吩咐道:“都替我搬过,给抚台大人过目!”
吴煦有些负气,亦有些炫耀,但终归还是渺视的成分多,心里在想:关务税金,任重事
第七十三章 钉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