叽里拐弯地攀到一起去。再考虑到自己的身份,估计胜保怎么也不至于主动和自己攀亲,多半是自己家里不知怎么巴结到胜保府里去的。
瓜尔佳氏?有意思,有意思说起,这个身份,岂不就是一层最好的保护色?
这么边吃边想,不一会便觉饱足。抹了一把嘴,站起,看看天上的月亮,又看看远处八里桥的影子,辨明了方向,把刀收进刀鞘,行囊甩在肩上,向北行去。没走几步,心中忽然一凛:我带走了这把刀,它便再也不能出现在后世的八里桥博物馆里了。
我会改变历史。
那又怎么样?关卓凡暗笑自己为一把刀大惊小怪,紧了紧行囊的带子,不再迟疑,继续向前赶路。
先要去弄清楚,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