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奇怪的声音,只不过这次离我很近,渐渐地我能感受到这个脚步声在慢慢诡异的和我同步。
我心里不知为什么突然闷闷的喘不过气来
突然手机铃声传来,一看来电显示,边伯贤。
“喂,边白白?”我接着电话,不自在的往下走着。
伯贤微微皱眉:“阿洛,你是在逗玩呢?!”
“什么逗你玩啊?”我反驳过去。
伯贤似乎有些郁闷:“你那张照片你说什么来着?”不确定的看了眼刚刚从手机传送到电脑里的那张图片。
我笑了出来:“我说,那是我朋友的手!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啊,边白白!”
“可是”伯贤慢慢开口。
我下一秒笑容僵在脸上,取而代之的是恐惧和错愕。
“喂,阿洛!阿洛!你听得到吗?!”伯贤着急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可我此刻脑子里一片空白,不断重复着伯贤的那一句话:“可是那是一具尸体的手啊?至少有几个月了,表皮都开始生出尸斑开始腐烂了!”
我的身子动弹不得,浑身颤抖,身后一个凉凉的手覆到我的眼睛上,另一只冰冷的手拿起我的手机将它挂断勾搂住我的脖子。
“啊被发现了呢”
伯贤捂住胸口,不安的皱起眉头,很乱很乱,眼眸划过一丝厉色。
“阿洛,你到底在哪里?”
酷酷:晚上适合多走楼梯散散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