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看过来的目光，很刺肤。
如果这时候他被吓退了，以后他第五绛怎么在这地方混？
不对，他现在是戴着面具，根本就没有人看得出他是谁。
所以就算他跑了也不会知道是第五家的哪个人。
转念间，第五绛转身就快步离开。
他一路离开，身后的嘲笑声就越清晰。
从未如此狼狈的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他不能回头。
身后像是有什么洪水猛兽追赶般，第五绛的步伐越来越快。
*
司羽看了眼离开的人。
雷宿凑过来，“您为什么要放过这个人？”
“通风报信。”
“就算没留人，第五家的核心层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这个人是第五绛，这时候动他，第五家就除不干净了。”
雷宿一愣，“您是说，第五家会因他覆灭？”
“算不上有多大的关联，”司羽收起视线，“但这时候人死了，有些事也会跟着改变。一旦由一家主大，没了第五城宗这一脉扰乱，第五家也就没有那么多事了。”
正因为有两家明暗争夺，第五家才消亡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