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你可还好?”杨旷过了这么长时间,第一次正式来见这位曾经为他付出过很多的女子,心中却还是那么的平静,就好像从来没有为此动过情一样。
他当然从未动情,因为他的心里早就有了一个张止嫣,又岂能容下另外一位女子。若是从未遇见张止嫣,或许杨旷也会接受这个傻得可爱的姑娘吧。无论如何,杨浒叛乱的事情,会成为莫邪心中一辈子抹不去的伤痕。
莫邪看到杨旷前来,露出的面容已是憔悴不堪,那一夜与义父的最后一别,是她这辈子最伤心最痛苦的一夜,但她也能从中看到杨旷对他的照顾,能放义父出来,就是杨旷最大的宽容了,他不恨杨旷囚禁义父一生,只恨自己无能。
杨旷见他不说话,便也默默的找了个椅子坐下,张止嫣不在此地,而是出去买东西了,正好趁着这个单独见面的时候,把心里的话都给说明白吧。藏着掖着总是不好的。
“别这样好不好,别折磨你自己,不是你的错。”
“不,这就是我的错。”莫邪摇头苦笑,这是她第一句话,回答道:“因为我太笨了,能办事情却不明白事情的意义,总是迷迷糊糊的,所以义父从不把任何大事告诉我,如果他说了,我就能帮他回头了。”
杨旷否认道:“你说出这话就是真的错了,你的义父,我的王叔,是不会回头的。他能在洛阳隐藏那么久,就不会轻言放弃,你做不到让他回头,所以你也不需承担任何责难。”
“那既然我不需要承担责
第三百一十七章:恐怖往事令人惧(1/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