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痛,却不能表现出来,他看着灵柩越久,心里就越难受,忍不住的他只能快步的走出了寝宫,来到外面透气。
谢量海不知什么时候也跟了出来,杨旷知道他在背后,便问道:“你等的是谁?”
“谁来奴才等的就是谁。”
“父皇临终前说了些什么?”
“陛下临终立殿下为太子。”
杨旷猛地回头瞪了一眼:“你知道本王想听的不是这个。”
谢量海平静的低下头道:“陛下还说了,这些年对殿下很是愧疚,也嘱咐殿下守住大商的基业。”
杨旷闭上了双眼,努力不让眼泪流出,身体都在颤抖着,随即叹气道:“本王来晚了。”
“陛下将毅殿下当成了旷殿下,也算是见到了最后一面吧。”谢量海宽慰道。
显然这种宽慰没有任何意义,商帝的驾崩始终会成为杨旷心中的遗憾和悲痛,作为儿子,他没能尽孝,自己也算是愧对了父皇。
当然他也明白父皇的离世让自己不得不坐上那个位置了,坐上那个位置代表的事情,就有很多很多了。
意味着他将不能再感情用事,意味着不能再亲力亲为,治国跟以前完全不同,龙椅看似是权力,实则也是枷锁。
“殿下在这里就说明王爷输了,那么殿下准备如何处置他们呢?”
“本王自有考虑。”杨旷没有选择告诉对方,他没有回洛阳这段时间,谁都不想信任,他慢慢的翻身上马,选择回去,
第两百九十三章:臣服(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