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这么说吗?”
“主公!”张奕之低吼了一句:“此一时彼一时,二者不可同日而语,若是主公希望宣泄的话,大可不必冒险参战,割据一方便可,但主公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后悔就不存在了,私怨也是多余的!”
这一吼,让杨旷恢复了理智,他意识到自己失言,说了不该说的激了张奕之,便也重新坐下缓了缓,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这个当局者还真是俗得很。”
张奕之低下头道:“主公不必妄自菲薄,胜负未可知,不能长他人志气坏自己威风,属下坚信主公能够克服一切的障碍,登上帝位。”
“我的帝位,也是你复仇的一部分吧?”
“主公也可以这么想,主公怎么想都可以,主公是主公,主公的意思就是对的。”张奕之无不彰显着自己的服从,眼神中流露的坚毅完全没有任何讽刺的意思,他这是在表明作为臣子的忠心和服从,这就是他的为臣之道。
“好,明日之战,由你负责统帅大军!我倒要看看你复仇的底气在哪?!”杨旷说着挥袖站起,重新露出了那股跋扈的气势,那个武成王,又回来了。
帝薨的夜晚,整个洛阳城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无论是宫内的残余,还是宫外的大军百姓百官,一律都是缟素,家家户户也都是挂上了白纱,无一例外。
杨浒虽然起兵谋反,但是死的是他弟弟,也是大商的皇帝,就要享受皇帝驾崩的礼遇,他坚持这个做法不是为了收买人心,而是他想这么做
第两百八十八章:缟素(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