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将军,其实末将以为,如果真的要带兵回去的话,许崇光和挞拔汗会有些麻烦。”
“哦?”杨旷总算是听到了一些回复,便追问道:“你为什么认为是他们两个而不是其他人?”
司马元想了想道:“姬允胡英阳还有聂辰席都是大将军一手提拔起来的,论忠诚不下于末将,再有许崇光和挞拔汗较为古板,这也是上一次北境战争其二人没有出多少力的原因,由此可见,他们还是会影响的。”
杨旷哦了声,他以前跟聂辰席推论过,早有怀疑,经过手下人这么一说,他也觉得这两个老兵有些麻烦。毕竟是老资格的将领,无论是地位还是说话的分量都不小,其领兵方式也是很优秀,不排除士兵们言听计从的可能,他们确实会跟司马元说的那样。
而司马元说完后看到杨旷沉默不语,就开始担心起这两人,他认为是自己的话引起了大将军的猜忌,便补充道:“但是此二人也是十分的忠诚,说不定会义无反顾的服从大将军的安排。”
“你不必多言,本将知道你的意思。”杨旷哪能看不出司马元那点心思,“本将又不是造反,只不过是为了救国,再说本将也没说拿他们怎么样,总之无论他们是什么决定,都会影响到本将的计划,大局为重。”
“末将明白了。”司马元仍然在心中感到一丝的阴寒,不知道为什么很害怕。
广阳深牢之中,南宫离拿着仅剩的一个馒头,颤颤巍巍的递给了被镣铐锁的动弹不得的龚孝先,虚弱道:“国公,快
第两百七十二章:上柱香(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