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就是想不到弃守邺城有什么意义,因此也没有考虑过,算是出乎了他们的意料。
这么做的目的他们当然不会知道,但龚起也不可能就让杨旷这么的得逞,立刻道:“奕之,你率领你的两万人立刻攻占邺城,我亲自去追击他们!”
张奕之觉得没有异议,但还是开口道:“大师兄,此事太过蹊跷,恐会有阴谋,杨旷的个性有可能就会再来个出其不意,还是小心为妙啊。”
“这个我知道,我同样不能理解这么做有何意义,莫非是他们有援军来了?不过也不像啊,怎么看都是必败的局势,商国不可能再有别的强力部队了。”龚起自己边说边觉得有些后怕,没错,他真的开始害怕了,以前只能感觉到一点点,随着时间的推移他越来越能够体会到这种感觉了,就像是被完全支配了一样的恐惧。
杨旷总是能做出他们意想不到的举动,而往往正是这种旁门左道,却能让他吃不小的亏。一路走来,上次大战的失败,庞潮的死亡,独孤墨的圈套,种种过往交织在一起,都能让他浮想连篇。
他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总是猜不到,或许正是这种未知的感觉,让龚起尝到了恐惧的味道。他尝试过冷静的分析,分析出来的永远还是理性的,邺城是兵家必争之地,易守难攻,而且是遏制北境的唯一防线,剩下的城池根本不足以抵挡他们的进攻。然而杨旷弃守邺城无疑是自寻死路,他就算是立刻南下都毫无压力,究竟是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吗?张奕之看出了
第两百六十章:令人谨慎的怪异(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