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荣和胡庵这几天都烦的不得了,依靠的杨毅非但收回了权力,还阻拦了他们原本的计划,导致巡抚的最后一步都迟迟未能结束,这让他们怎么不急。
天知道杨毅怎么回事,这几天谁都不见,一个人在房间里不知道在干些什么,他们无数次借口有要事也未能成功。
屡次尝试而无成果的两人只能找了家酒馆借酒消愁,王昭荣马上就喝的醉醺醺道:“唉——你说到底是为了什么,他一个皇子都直接把我们给弄得没办法了。”
“王公子谨言慎行,毅殿下乃是亲王。”胡庵的酒量稍微好一点,倒也时刻保持着清醒冷静,一方面还细心的提醒对方不要说这些犯上不敬的话。
王昭荣一脸不服道:“凭什么,我们都下了这么大的功夫了,你又不是不清楚,我们为了这个计划付出了多少。旷殿下现在在北境孤立无援,我们要是没把后方整顿好,怎么对得起殿下。”
“最近的战报,确实也令人无比担心。”胡庵想起了送回的战报,举国上下都知道首战商军便损失惨重,杨旷的局面很不利,这也是王昭荣如此失态的原因吧。
“我就是不服气,就是觉得老天都不帮我。”王昭荣竟开始怨天尤人起来,说完还打了个酒嗝,继续道:“你想想看现在商国是什么情况,还有闲情给那些士族搅动风云吗?要是殿下败了,他们也都逃不了。”
“此言差矣。”胡庵哀叹着回答道:
第两百零一章:南夏宴会(1/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