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令人担心的情况还是发生了,独孤墨的后背终究还是生出了烂肉,血理所当然的止住了,但是烂肉却如同跗骨之蛆的模样跟独孤墨的身体连为一体,样子骇人无比,而且面积很大,要想切除是一个非常威胁的实验。
午马抬头看了杨旷一眼,得到了点头的允许,于是他稳稳的拿起了小刀,在烛火上烤了一会,咽了口口水捏着小刀朝着烂肉过去。
杨旷没有转身回避,他亲眼看着午马慢慢的开始割去那块烂肉,刀锋没入一点的时候,昏迷的独孤墨就开始呻吟起来了,随着越割越大,独孤墨即便是昏迷表情也十分的狰狞,就像是用着刑法来虐待一个人一样。
割肉的痛苦杨旷没有体会过,今夜光是看都触目惊心,更别提自己承受了,他绝对不想发生在自己身上,但是心情却随着独孤墨的表情而起伏,每割一寸,都是莫大的痛苦,杨旷都担心独孤墨醒过来承受更大的痛楚。
或许是午马自己也感受到了独孤墨的痛楚,于是想要尽早的结束痛苦,长痛不如短痛,他一刀把剩下三分之一的烂肉一下子给全部割掉了。
而昏迷的独孤墨,猛然的睁开了血红的双眼,疯狂的嘶吼着,面目可憎的在床上挣扎,午马让人强行按住,自己上手打在了对方的脖颈,让他再次陷入昏迷。
不这么做独孤墨就会在清醒的状态下承受全部的痛苦,这样能熬过去的几率就更小了,不知不觉午马的汗水已经湿透了后背,眼
第一百六十七章:旧事重提(2/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