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步,有点佩服起来,道:“看来是下官多疑了,还请大人尽管找人重新贴药吧,下官就先行走了。”
崔云逸装着昏迷不醒的样子,听说张鸿宇要走,才放心下来,气息逐渐平稳。崔文也做戏做全套的送张鸿宇出府门才回到崔云逸这里,亲自为儿子贴上药膏。
“父亲,还是孩儿自己来吧。”
“没事。”崔文笨拙的弄好了药膏,笑着说:“你是为父的儿子,为了家族做到这种地步,为父才是应该好好奖励你,贴贴药膏没什么。”
崔云逸鼻头一酸,道:“父亲辛苦了。”
“不辛苦,太傅他老人家才辛苦。”崔文又想到了老太傅,若非这位老人屡次出手相助对自己加以教导,崔氏集团在他手上也不可能存活到今天。
“太傅爷爷的努力没有白费。”
“嗯,为父也不会白费,为父要替文平王殿下铺好路,为日后的大商扶植真正贤明的君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