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宫里说实话的人不多了,奴才很高兴。”
“谢公公在宫里过得不开心?”
“并不是,宫廷盘根错节,着实令奴才费了好一番心思整顿,所幸基本上完成了陛下的嘱托,管的还算不错。”
杨旷眼睛明亮起来,似乎是很喜欢这个回答,抓紧时间再说道:“公公常年陪伴在父皇左右,比起我这做儿子还要体贴,有公公在真是父皇的幸事。本王最后一句话不知当说不当说。”
“瞧殿下说的,奴才伺候好陛下那是职责所在,本就应该,能伺候陛下才是奴才的幸事。殿下贵为亲王,有话但说无妨,奴才洗耳恭听便是。”谢量海的言辞找不出一丝毛病,可以说胜过了许多自诩学富五车的文人,也难怪此人能在皇帝身边多年恩宠不减。
“若有朝一日,本王需要公公的帮助,不知公公可否站在本王的身后。”杨旷说出了最想说出的话,目光灼热。
有了一段沉默,谢量海没有回避敏感的话题,头一次抬头回答着杨旷的问题:“别说是殿下,就是任何皇族的请求,奴才都应该尽微薄之力。”
杨旷重重呼吸了下,转身离开,谢量海也绕道走开,两人刚刚对话完再走一起略显尴尬。
路上杨旷一直在思考方才的对话,以他的思路目前没办法解读一些言语中的细节,但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谢量海绝对不是泛泛之辈,不是因为常年受宠才得出的结论,倘若一点城府都没有,是绝对不会令自己感到压迫感的,他推测这位公公必定掌
第三十四章:未雨绸缪(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