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招拆招啊。”杨旷乐的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
“哦——我虽然糊涂,但我知道你又有阴招了。”女子一副老生常谈的语气,略带猥琐。
“你跟了我几年,总算摸到了些路子。”春风得意用在现在的杨旷身上再合适不过,他发问:“你可知我为何敢来北境对阵龚起?”
“不知道?”
“你可知道我与他带兵有何不同?”
“嗯他兵精将勇。”
“还有?”
“嗯他军资充沛。”
“还有?”
“嗯他主动攻势。”
“还有?”
“不知道了。”
“你别老盯着龚起,再看看我。”
女子眨巴着双眼打量了会,噘着嘴道“除了一个毫无军功可言的皇族纨绔,我什么都没看到。”
“哈哈哈哈,这就对了。”杨旷兴奋的摇晃着女子的肩膀,道:“我是皇族,龚起呢?”
女子愣了会,有些灵光乍现:“你”
“对了,就是你现在心里想的。”
“果然够阴呐。”女子不禁感叹。
杨旷回归平静,精神振奋道:“我当时答应出征,心中就有八成的胜算,现今看来,十成也不为过。”
“你是想从龚起身后入手。”
“人都说兵者,凶也。何为凶?战场拼杀,是为表面之凶;而内部之凶,却是兵者的身后。古往今来,哪个将军出征
第十一章:另一位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