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夷,最起码有个后援吧。”庞潮直接建议道,他不怎么赞成跟胡人划清界限。
龚起长叹了一声,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胡人此番借道南下,无非是想来我中原烧杀抢掠谋取利益,根本不会相助;再有胡军不听从调遣,逞匹夫之勇,反倒会成为我军南征的掣肘。本将正因为看清了形势,这才一刀两断,免得再被杨旷背后牵制。”
“大将军认为是杨旷所为?看来那杨旷很有谋略的样子,为什么大将军却说他不学无术、剑走偏锋呢?”庞潮第一次对龚起有些质疑。
“杨旷嘛——他的正面向来脆弱,想赢就只能从别的小路走,我们与其揣测他的动机,倒不如直接从正面进攻,不理睬他的小动作”
“大将军对他挺了解。”
“不,本将并不了解他,因为我很少正眼看他,他倒是常盯着我看。”龚起隐隐感觉不好,是时候该速战速决,免得夜长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