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着急,又道:“我读过诗书,不需劳烦小哥口念。”
仆从摇头道:“还是不行。”
文渊心中疑惑,接着道:“你家公子若是叫好,我便跟着叫好,你家公子若是叫停,我便叫停,到了雅阁,莫说喧哗,便是呼吸都不敢大声,这般可好?”
仆从道:“这也不可。”
众闲汉也都是没屁咯愣嗓子的主,又天天见文渊在这坐着,本就好奇了好几天,见这仆从为难文渊,一个个来了兴致,均道:“小哥,看这人长得一副好面貌,又识文断字,又肯依得你的要求,如何不可让他去?”
仆从道:“你们不知,我出门前,我家公子有交代,似你们这般长得舅舅不亲,爹娘不爱,夜里出门能吓死鬼,白天里过街能唬住人的模样,便是来多少要多少。像这个小哥这般俊的,便是半个都嫌多。”
众闲汉均道:“小哥说笑,俺们哪里长得这般不堪。”
仆从抱拳施礼道:“公子莫要怪罪小人,只是俺家公子有吩咐,因此不敢给你。”
文渊哑然失笑,略一思想,道:“这也容易。”
他说着让店家取了些锅底灰,拿来了抹在了脸上,又将干净外衣脱了,在地上揉搓一番,穿在身上,道:“小哥看我这般模样,可能领得你的名额。”
众闲汉见他为人洒脱,有同道之风,心中喜欢,在旁帮衬道:“这般样子却是比俺们都要丑,小哥便将名额给他罢了,他识文断字,也省的你去寻先生。”
第十七章 河边道姑(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