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春日献犁,夏日献冰的状元郎沈云沈随龙?”
“启禀娘娘,正是微臣。”
沈云躬身行礼回话,而后站直了身子,虽然面色如常,但那股傲气却如实质般让人无法忽视。
梁俊此时才有些后知后觉:“春日作犁,夏日献冰。这个沈状元家中这么有钱么?居然可以有那么大的冰窖,以至于连宫中都有求于他。”
但是这些日子和西市那帮伙计们聊国内大炎有钱的商贾,却没有一个是姓沈啊的。
“莫非?”梁俊心中一愣:“莫非,这个沈状元自己研究出了硝石制冰的法子了?”
想到此,梁俊的心,缓缓的沉了下来。
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茶水微凉,恍如这秋日,凉风转刺骨,只在一夜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