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都会过得更凄惨。”
“不,不会的,如果只是几个人,那他们会丢工作,而这么多人,这么多厂区一起抗争,那些贵族和厂主不会做得太过,他们既是恐惧,也为自己的利益。”
穆兰略微诧异,简单的几句话,足以彰显出面前这个人的不凡。
“你叫什么?”
“你可以叫我摩尔,那你呢,警探先生,你是谁?”
穆兰又笑了。
“我可不是警探,你可以叫我X先生,不介意的话,我想看看你写的是什么。”
“请便。”
摩尔显得很大度,穆兰便不客气地取了几张稿纸看了起来,随后他慢慢坐到了椅子上,表情也越来越认真。
虽然文字不同,虽然细节不同,但从理论这个角度上说,穆兰甚至觉得自己在看《资本论》的雏形,当然这并非是完全的经济学,稿纸中还夹杂着不少带个人情绪的言论。
但穆兰明白这是一种什么力量在萌芽,让他甚至亢奋得有些微微颤抖,他有过这种设想,但自身是贵族,并没有这种颠覆强动力,也没有这种胆量,他深知其中是何等艰难,是一条比踏足神秘世界更为艰难的路。
可真的见到这种可能性,穆兰还是不由自主地为之振奋。
“你觉得怎么样?”
穆兰抓着稿纸缓缓抬头看向一边的摩尔,这个年长他许多的人此刻眼中有着期待。
“摩尔先生,你知道吗,你不该现在就表现
第五十一章 一个特殊的人(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