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
滴水不漏。
但如今细细想起,
这其中是否太过巧合?
为什么这云近南刚好在陆大有第二次拜访的日期左近搅出了动静,
引得自己请他来皇宫以为警告,
在这之前却低调得令人发指?
为什么自己每次见这云近南,
总有一种冥冥中的危险感觉,
就仿佛行于山林之间被毒蛇盯上的农夫,
令人隐隐感觉脊背发寒?
为什么陆大有对这个仅会作诗的普通人推崇备至,
但自己与他几次接触,
却在他身上丝毫看不到半点修为的影子?
他茫然望着四周,
仿佛在寻找那只隐藏在黑暗中的,
捏着棋子的无形之手,
但除了一大片玉体横陈的美人,
就只有沾了些霉迹的玉楼金阁,
空气中静得仅剩下些微弱的呼吸声。
遍寻良久,
始终毫无所得,
他索性将目光收回,
缓缓翻开身前,
记载着关于近半年间北芦洲的各方势力情报的一部册子。
短短半年,
北芦洲三十六蛮宗就被拧成了一股绳,
几乎已经完全融合成了一股势力,
虽然这融合的过程相对血腥,
不少
第七十八章:七曜被困(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