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在我的内心深处,其实是希望皇后那“十之一二”变成现实的,所以,当那“十之一二”真的“变成现实”时,我就不会去认真琢磨,这个“变现”,是真?是假?
我为什么总将皇后往好的方面想呢?
这是因为——我希望她向好的方面走。
唉。
我本能的、甚至固执的认为,一个当国者——聪明的当国者,做出最终的、最重大的决定时,应该是、也必然是理性的。
唉,一个聪明的人,不一定是一个理性的人——历史犹常常不以“理性”发展,况乎人?
况乎,她之“理性”,我之“理性”,未必是同一“理性”?
这些纷乱的思绪,付诸文字,颇长,但在何天的脑海中,也不过就转了十来秒钟,他定一定神,对鹿会喝道:
“上车!车上说!”
于是,鹿会上车,御者扬鞭,车子继续疾驶。
郭猗通报的情形,如下:
何天离京之后,还没到午初(上午十一点)的时候,太子为皇孙虨请王爵的奏疏就递上去了。
大致是申正(下午四点)时分,批复下来了:所请不准!
(何天心说,当天驳回,够干脆的呀!)
太子大怒,跳脚大骂。
当天晚上,皇孙虨病情恶化,太子彷徨无计,最后决定——
祷祀!
(祷祀?!何天心里一声哀
第一七六章 谋反造逆,弑父弑母(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