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
顿一顿,“这件事,上头既不能准,又再往深里恶贾午,真正何苦来哉?所以,不能做!”
“好,我晓得了!”顿一顿,“哦,太子替皇孙虨取了表字了,叫做‘道文’。”
何天又是一怔,因为很少有一岁多的小孩子就取表字的。
随即明白,这是希望病儿尽快“成人”之意,其父的用心,同请封王爵,其实是一样的。
不由一声叹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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叹息是叹息别人,回到自己身上,可就意气风发了!
正是秋高气爽、层林尽染之时,何云鹤驱车登古原,心情可比李义山好的太多了!
穿越整三年,关了两年半的金丝笼子,这个风,放的爽啊!
何天既存了“放风”的念头,路上就走的不徐不疾,洛阳至新安,直线距离大致一百五十里,走了三天又半。
当然,这一路上,也不是光顾着看风景、发幽古之思了,也向魏登请教乡饮酒礼之种种规矩,以及新安地方的种种舆情,魏登这个县丞,是打主簿升上来的,各种门清,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到达新安,已向晚时分了。
本来,新安县已经替何侯准备好了“公馆”——当地一位缙绅将自己的别墅腾了出来,但何天坚决辞谢,一头扎进了驿馆。
魏登无法,只好请何侯在驿馆小憩,俺去报知李令,李令当夤夜来拜。
至于正式的欢迎仪式,乡贤耆宿
第一七五章 惊天霹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