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读过没有?”
“《钱神论》?呃,读过。”
“极好!可以奇文共欣赏了!其中几句,不晓得我记错没有?请指正——”
略一顿,朗声道,“‘危可使安,死可使活,贵可使贱,生可使杀’!又,‘是故忿争非钱不胜,幽滞非钱不拔,怨仇非钱不解,令闻非钱不发’!”
江统苦笑,“云鹤,你记心真好。”
“印象太深,不能不好!”
顿一顿,“应元,你也晓得我要说什么了——‘孔方兄’大神通,此今日吏治之写照也!”
“你是说,以此吏治‘徙戎’——”
“是!你的献替——对徙者,‘廪其道路之粮,令足自致其旧土’;又,‘使属国、抚夷就安集之’——本意极好!可是,我却是担心,发遣之时,有人见这班羌、氐,穷途末路,已为俎上鱼肉,叛乱之日,又不晓得抢掠了多少财帛珠宝?不好好搜检一番,难道,还叫他们将这些财帛珠宝带回‘旧土’不成?”
“若只是‘搜检’,还算好的,只怕还有拷打逼勒的情形!如是,只怕还没走到一半的路,‘其道路之粮’已经耗尽了!如是——”
打住。
意思很明白,真走到了那一步,除了铤而走险,还有第二条路可走吗?
江统黯然不语。
半响,长叹一声,“云鹤,听君一席话,吾心灰意冷也!本来,我还想着,将此文上奏朝廷,现在——”
摇了
第一七二章 没想到啊没想到(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