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江统是太子舍人,“复太子”的行动中,不论从哪方面考虑,都需要原东宫官员的参与,如是,许多事情,才更加名正言顺,更加有说服力。
江统同太子本人,曾有一小段尴尬过往。
他曾经上书劝谏太子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啥的,太子自然当作耳旁风——这倒没啥,关键是,他的上书不晓得咋被杨骏看到了,于是,杨太傅就盗了江舍人的版,弘训宫载清馆,以之大发批评太子之议论,何给使躬逢其盛,险些葬送小命一条。
“阅垆”那一次,何天还半开玩笑的问蒋俊,因为杨文长的“播扬”,江应元劝谏——其实也是批评——太子的话,弄得朝野皆知,太子怪不怪他这个舍人呀?
蒋俊笑着说,“怪啥?太子心窄,根本没地方放这些有的、没的!”
何天是第一次听到有人如此解释“心窄”,也因此对太子的性格有了更深的了解。
总之,无论如何,以江统为自己的班底,非但不会招致太子的反感,反而会叫太子有特别的亲切感——到底是我的“东宫旧人”嘛。
*
宾主坐定之后,自然而然,主人去东宫之所为,成为第一个话题了。
何天并不隐瞒,将自己欲联姻太子和韩氏的谋划,一一的说了。
江统亦是满面讶色,“云鹤!你真是想世人之不敢想、为世人之不敢为之事!”
何天叹口气,“也是被逼到这个份儿上了!没有其他的路可走了!
第一七零章 我的班底在哪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