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刻光景,传程据过昭阳殿‘进讲《素问》’,一讲就是一个时辰——每次都讲到子初;直到前天,才停了下来。昨天没有动静,今天还不晓得怎样呢?”
“一连四天‘进讲’,程令的模样,已经很有点疲惫了。”
何天面上,神情变幻。
郭猗看的出来,何天思潮起伏,同时,努力控制情绪。
半响,何天慢吞吞的,“阿猗,有没有想法子查一查,皇后的月事,是哪一天?”
郭猗目光霍的一跳,已明白了何天的言下之意,点点头,“这个不难!其实也不是什么秘密,这个,太医院皆记录在案,昭阳殿那边,也问的出来!”
顿一顿,“若皇后的月事就是前天来的……”
何天缓缓颔首,涩声说道,“那就确凿无疑了。”
郭猗真的很想问一问,云鹤,你是咋晓得皇后和程据可能不对劲的?
总不能只是因为他生的俊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全须全尾者中,太医,是最有理由“入侍帷幄”的一个群体;而所有的太医中,程令又是生的最俊的那个。
这个疑问,自然没有出口,云鹤的神机妙算,非止一端,也问不过来呀。
何天的脑子,乱糟糟的。
以二十一世纪生人看来,若男人可以三妻四妾,寻花问柳也是合法的,则女人自然也可以替自己找几个情人,这才算公平,以此标准,贾南风私于程据,没有任何问题。
第一六五章 肆意妄为(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