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
《大诰》也好,群臣面前的表白也好,意思是一样的:我终究会“反位孺子”——将大位交还给姓刘的,你说翟义他们造啥反呀!
太皇太后王政君冷眼旁观,谓左右曰:“人心不相远也。我虽妇人,亦知莽必以是自危!”
“自危”只是介时候的事,待终于将翟义的起义镇压下去了,王莽即换了一副嘴脸,大封功臣之时,得意洋洋的宣称,“皆以奋怒,东指西击,羌寇、蛮盗,反虏、逆贼,不得旋踵,应时殄灭,天下咸服!”
“不遭此变,不章圣德”,愈发像那么回事儿了,于是,王莽自谓威德日盛,大获天人之助,遂谋即真之事矣——
俺不要做“假皇帝”,要做真皇帝啦!
可以说,翟义的起义以及被镇压,大大加速了王莽篡汉的步伐。
雍、秦氐、羌、匈奴的叛乱以及被敉平,会不会,也?
倒不是说贾、郭现在就想、就敢篡晋,可是——
唉!
这就是何天紧张、担忧之所在了。
没过多久,捷报再次传来。
齐万年在山里头呆不住——没吃的呀!偷偷出山,收拾残部,刚刚聚拢了些人马,孟观已率宿卫兵蹑踪而至,齐万年逃至中亭,终于被孟观追上,双方展开最后的决战。
结果是——
大破氐众,斩齐万年!
举朝同贺!
这是“二圣临朝”以来的第一场大征伐,
第一六四章 大功克成(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