帅身当矢石,将士无不踊跃!
叛军这边,连续作战,伤亡疲惫,一直没有真正喘过气来,特别是秦、雍残破,春耕、夏播、秋收,统统耽误了,他们不比朝廷,除了抢掠,没有其他补充军粮的路径,因此,兵仗虽不缺,肚子却是瘪瘪的。
在军事上,齐万年也犯了轻敌的毛病,以为新来的这一拨同之前那两拨没啥不同,甫一交手,才晓得不对,撑不住,只好后退。
若是之前那两拨,叛军既后撤,这仗就算打赢了,未必还会穷追,但新来的这一拨不同,竟是死咬着不放,一仗又一仗,没玩没了的狠打!
叛军的一口气,怎样也顺不过来,打一仗、败一仗,大大小小,一连败了数十仗,终于,散架子了!
架子一散,再想合拢,就难了!
官军又放了不少降人过来,说,只要“放仗”,便既往不咎;若投过去,还可以开路条、给路费,该回家种田的、都回家种田去!
还有,赵王已经被召回京师了,也没人再来苛虐咱们了呀!
于是,羌、氐们纷纷开起了小差。
齐万年、郝度元两个,也吵了起来。
郝度元想向并州方向转移——毕竟,他是匈奴,那边是他的老巢;齐万年不干,俺是氐人,俺的老巢,在雍州啊!
何况,欲至并州,先得过司州——过得去吗?!
终于,分道扬镳。
力分则弱,更加扛不住官军的猛攻了。
第一六三章 跟丫死磕,磕散他!(3/5)